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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军为何一再避免交手川军?4万人围攻108小时,竟抓不到一个俘虏

四川作为我国战略后方的重要区域,在持久抗战中承担着关键责任。这里的人民与资源都应当全力支持国家,为抗战胜利贡献一切力量。

那些在四川默默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兵们,突然听到刘湘的《请战书》,心里会翻起怎样的波澜?是热血沸腾,还是怒火中烧,亦或是心生畏惧?

在1937年之前,四川的局势混乱不堪,用“乱”字来形容都显得过于轻描淡写。清朝覆灭后,民国建立,地处偏远的四川成了各路豪强的角斗场。新兴的革命势力与传统的军官、乡绅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,北洋军阀以及滇、黔等地的军阀也借机插手,短短几十年间爆发了超过470场大大小小的战争,将原本富饶的四川搞得乌烟瘴气,民不聊生。

那会儿刚组建的川军,几乎天天都在打仗。照理说,打仗能让部队快速成长,可川军却是个例外。四川的军阀们实力悬殊,个人能力也高低不一,很多人只想着升官发财抢地盘,根本没心思花时间训练士兵、培养将领。反正兵打没了就再招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
那时的川军虽然人多势众,但名声却不怎么好,被人戏称为“三弱”:军纪松散,士兵个人战斗力不足,整体作战水平低下。部队里不少人是“双枪将”,一边扛着枪,一边还离不开烟枪,个个身材瘦小,脸色蜡黄,别说上阵杀敌了,就连平时走路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
川军长期陷入没完没了的内斗,这些毫无价值的战争让他们士气低落,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1937年才有所改变。

【一、川军的旗帜上只有一个“死”字】

刘湘来自四川大邑的刘家,16岁那年,清朝招募新兵,他考进了四川武备学堂的陆军弁目队,之后又被推荐到新成立的四川陆军讲武堂继续学习。他天赋异禀,家庭背景显赫,这让他迅速在军队中崭露头角。仅仅18年,他就从一个军校新生晋升为川军的最高指挥官。

刘湘是个野心勃勃、追求名利的人,但他深谙处世之道,擅长在复杂环境中周旋,懂得适时退让以换取更大利益。正因如此,他能在鱼龙混杂的川军体系中脱颖而出,最终坐上头把交椅。他出身显赫,接受过正规军事教育,眼界和见识远超常人。掌权后,他大刀阔斧推行改革,重新整编军队,让原本一盘散沙的川军首次形成了统一的战斗力。

西安事变爆发后,许多人选择袖手旁观,唯独刘湘公开表态支持张、杨二人,主张通过和平方式化解矛盾,强调应以抗日为优先考量。卢沟桥事件刚一发生,刘湘第二天就向全国发出通电,主动请战抗日。

在全国各地割据一方的众多军事首领中,刘湘率先表态,主动请缨带领部队奔赴抗日前线。

出乎所有人意料,在民族存亡的紧要关头,率先挺身而出的竟是长期安居西南、远离战火的四川人。对于这个抉择,刘湘的动机十分直白:

我们的民族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!整个国家的人民都将被迫使用日语!川军将士们,现在是你们为国家、为民族挺身而出的时刻了!

从那时开始,刘湘和他的川军就始终走在前头。当别人还在为局势骤变而犹豫不决时,他已经率先发出联合抗日的号召。等到其他人纷纷响应,高喊抗日口号的时候,刘湘早已悄然返回四川,着手整顿军队,积极备战,为出川抗日做好了全面部署。

1937年9月5日,成都少城公园里挤满了人,刘湘站在台上,情绪非常激动。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军阀,他以前发表过很多演讲,许下过不少承诺,里面有不少是空洞的漂亮话。但这一次,他的话没有让四川的乡亲们失望。

四川人素来以坚韧不拔和抵御外敌著称,我们应当继承这一精神,奔赴战场投身抗日。作为川军的领袖,我誓不辜负家乡人民的期望,誓死奋战在前线。即便面对再惨烈的战斗,我也要带领将士们从血与火中杀出一条生路,誓将侵略者彻底驱逐出我们的国土!

台下的老百姓,不少人都尝过军阀的苦头,骂过刘湘的人也不少。但在国家大义面前,听到那些发自内心的出征誓言,谁能不感动得泪流满面?这一刻,过去的恩怨、派系争斗都变得无足轻重。四川人向来重情重义,即便家里有矛盾,对外时也能团结一致。从这一刻起,川军不再沉默,父母送儿子去打日本鬼子,妻子送丈夫上战场。

在众多报名者里,有个叫王者成的庄稼汉,年过五旬,征兵处嫌他年纪太大,没让他通过。报效国家的梦想落空了,但王者成没灰心,他把独生子送去当兵,还亲手缝制了一面旗帜,上面绣了个醒目的“死”字,周围还添了几行小字。

我不指望你守在我身边尽孝,只希望你为国家尽忠。如今国家危难,敌人凶残。每个人都该为国出力。我年纪大了,没法上战场,好在你主动请战。我给你这面旗,带着它上阵杀敌。受伤时用它擦血,牺牲时用它裹身。你要勇往直前,别忘了自己的责任。

那面印着"死"字的旗帜,凝聚着川军的精神,也预示着他们即将踏上的是一条充满牺牲的艰险之路。大家都心知肚明,川军的战斗力确实不行,武器装备也差得可怜,这样的队伍上了前线,注定要成为敌人的活靶子。可话说回来,国难当头,总要有人冲在最前面,用血肉之躯为后方开辟生路。这些率先赴死的勇士,就是战场上最无畏的先锋,用生命谱写着最悲壮的篇章。

【二、从避之不及到临危受命】

1937年8月,四川的军队放下过去的矛盾,把他们的力量整合成了十四个师,组建了第22和第23两个集团军,奔赴前线对抗日本侵略者。这次出征几乎动用了四川所有的军事力量,队伍中有很多年轻士兵,最小的才十几岁,最大的也不到18岁。

这支号称川中最强的队伍,手里的家伙事儿全是四川本地造的79式步枪,外加些大刀长矛。要说重武器,也就土法上马的轻重机枪和几门迫击炮。那时候正赶上秋凉,战士们每人就两身粗布军装、一副绑腿、两双草鞋,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群要饭的。

刘湘面临军费短缺的困境,不得不自掏腰包拿出10万银元。在他的带动下,川军高层将领们也纷纷慷慨解囊,凑出了近50万。再加上老百姓自发捐款的50万,终于勉强凑够了部队出川所需的费用。

自筹装备、自掏腰包打鬼子,这种抗日方式在历史上极为少见。尽管四川子弟兵满腔热血,报效国家,可他们初次出川作战时,不仅没获得认可,反而招来了不少非议。

老百姓私下议论,这支队伍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军队。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,身上挂着破旧的雨伞、茶壶、手电筒、毛巾,甚至还有蔬菜,行军时敲锣打鼓,活脱脱像个马戏团。这样的队伍,让人想起传说中的天兵天将,可让他们去打日本鬼子,真的能行吗?

普通民众并不了解,蜀地山路崎岖难行,路途遥远。川军出川后,每天得走上一百多公里,草鞋破了就趁着夜色修补,天亮接着赶路。在物资匮乏的条件下长途跋涉,川军靠的不过是一股子韧劲,和军中难得一见的豁达心态。

刘湘在带领川军出征前,只提了一个简单的要求:考虑到语言沟通等因素,希望川军能和滇军、桂军编成一支联合部队。如果实在做不到,至少也要让川军保持完整建制。可当时没人理会他的想法,川军一离开四川,就被拆得七零八落,有的以军为单位,有的以师为单位,甚至有的以团、营为单位,分散到了各个战场上。

分散作战,孤立无援,川军瞬间失去了指挥核心。第22集团军奉命转战山西,正碰上太原沦陷,战局一片混乱。川军还没稳住阵脚,就遭到日军快速部队的猛烈进攻,一场激战之后狼狈不堪,只能仓促撤退。

一开战就遭遇失利,加上天寒地冻,川军士气低落。士兵们脚上只有草鞋,行动艰难。补给跟不上,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。路过晋绥军的军械库时,几位胆大的军官直接下令砸开仓库,先把物资拿到手。毕竟,一切为了抗日。

川军的这一举动,彻底惹火了阎锡山。他一听到消息,立刻破口大骂。

这些所谓的“抗日军队”,根本起不到抵抗侵略的作用,反倒给老百姓添了不少麻烦!赶紧把他们调离此地,最好调得远远的,别在这儿祸害人了!

23集团军的另一支部队同样遇到了麻烦。他们抵达武汉后,被临时划归第一战区的程潜管辖。然而,程潜接到这一指令后,却多次表示不同意。

阎锡山看不上眼的部队,塞给我?这种没战斗力的队伍,我可不愿意接手。

战斗还没开始,就陷入了可能被迫撤回四川的困境。刘湘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焦急,尽管他病情严重,还是坚持亲自前往前线指挥。部下们建议他留在后方,但刘湘毫不妥协。

我始终主张抗击日寇,现在战争已经打响,如果我自己却畏缩不前,岂不是让后人耻笑?

刘湘很清楚,要扭转川军的困境,关键就在于打好离开四川后的首场战斗,而这一重任完全落在了即将奔赴淞沪前线的川军20军肩上。尽管这支部队在四川的口碑不佳,但作为最早出川抗日的队伍,他们肩负着巨大的使命。

在大场地区,一场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五天五夜。尽管装备简陋,20军还是顽强地抵挡住了日军主力的猛攻,成功守住了阵地,直到援军抵达接手防务。然而,这场战斗代价惨重:20军损失了十几名团营级军官,280多名连排级干部,以及超过7000名士兵。当部队撤退到嘉定进行整编时,原本庞大的军队只能缩编成两个旅的规模。

在淞沪会战中,20军26师表现极为突出,堪称最英勇的五支部队之一。全师原本有4000多名战士,经过惨烈战斗,仅剩600余人幸存,伤亡率超过八成,不少连队几乎全军覆没。到了这种地步,战斗已经不再是讲究策略和战术,而是靠士兵的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防线。川军以无畏的牺牲精神,展现了他们抗击日寇的坚定信念:不畏艰难,不惧死亡,绝不后退。

1937年11月,日本军队大举进攻安徽,对南京形成侧翼威胁。川军第145师在广德坚守了整整三天,最终因弹药耗尽、补给不足而失守前沿阵地。师长饶国华坚决不撤退,带领仅剩的一个营士兵发起反击,却陷入日军的三面包围。在最后的绝境中,饶国华留下了他临终前的遗言:

我甘愿付出生命,报答家乡父老的恩情。广德位置重要,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入敌人手中,所以决定与城池同生共死。希望我的部下们能够勇猛作战,把侵略者赶出国土,重振民族精神,实现我未完成的心愿,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。

饶国华将军留下最后的遗言,随后持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为国捐躯。

在淞沪和广德的战场上,川军凭借那股子硬气,把所有的怀疑都打得粉碎。

1938年1月20日,刘湘因病在汉口去世,时年48岁。他的随从在整理遗物时,发现了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:“壮志未酬身先逝,常令豪杰泪沾衣”。

刘湘的遗书里还写了这么几句:

川军将士立下铮铮誓言:只要侵略者还在我们的土地上,我们就绝不撤退,战斗到底,决不返乡!

虽然川军打了几场漂亮仗,但由于军纪不佳,其他战区对他们心存顾虑,不愿接纳。最终,还是第五战区的李宗仁出面,才解决了这个难题。

"太棒了!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赶紧把川军调到徐州来支援。"

李宗仁那会儿压根没料到,自己一个备受质疑的抉择,竟然让川军声名鹊起,甚至影响了整个国家的走向。

【三、4天半,108小时,3000人】

1938年3月,日军为了控制津浦铁路这条重要通道,派出了号称最精锐的第33旅团攻打滕县。滕县地理位置关键,是徐州北部的屏障。如果这里失守,徐州北面就会失去保护,而当时二线防御还没准备好,日军就能毫无阻碍地一路向南推进。

时间紧迫,根本没机会调集足够的兵力来布置防线。无奈之下,李宗仁只能亲自前往徐州指挥,同时紧急调动刚从山西撤下来的川军22集团军赶往滕县防守,并严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地。

拼死也要守住阵地,等援军赶到。

李宗仁嘴上说着“等援兵”,其实心里也没底,根本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能来。派川军去滕县,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,只能指望他们多撑一天算一天。要知道,22集团军刚刚在晋东和日军打了40多天的硬仗,损失惨重,兵力折损过半,现在勉强拼凑出8个团,总人数还不到两万,像样的重武器更是少得可怜。

对面的日军足足有四万人,装备精良,天上飞的飞机,地上跑的大炮、坦克和装甲车,火力凶猛得吓人。相比之下,滕县的城墙又老又旧,完全扛不住这样的攻击。

尽管川军之前有过闯入晋绥军武器库的举动,但他们对待普通百姓始终保持着善意和尊重。滕县的居民深受川军勇敢和忠诚的感动,主动为士兵们提供茶水、准备食物,并协助修筑防御工事和挖掘掩护设施。他们还组织了担架和运输队伍,即便川军明确表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赠予,依然有大量民众前来支持军队。

正是那些不怕牺牲的普通民众,再加上誓死保卫家园的四川将士,才让滕县这一仗成为了抗日战争中最值得铭记的篇章。

3月9日这天,日军没有进行任何试探性进攻,直接发动了全面总攻。他们的飞机和大炮对滕县外围阵地进行了猛烈轰炸,导致阵地多次易主。尽管川军拼死抵抗,成功击退了日军从多个方向发起的多次进攻,但这样的防御战消耗太大。每一次小阵地的失守,往往意味着守军全军覆没。川军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消耗,而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鬼子摸清了咱们的底细,他们盘算着不从正面硬碰硬,而是盯上了防守薄弱的滕县县城。驻守外围的川军弟兄们不得不紧急回防,把县城当作最后的堡垒,拼了命也要挡住鬼子的进攻。

当时有人建议负责川军前线指挥的122师师长王铭章,滕县集结的各路人马总共才3000多,去掉伤员能上阵的连2000都不到,里面还有些是民兵,靠这点人守城简直是自寻死路,不如拉到城外打游击更实际。

王铭章心里清楚得很,援兵估计是等不到了。要是现在带着川军撤离滕县,保命是没问题,可小鬼子一旦占领了县城,肯定不会把川军的游击战术放在眼里,必定会立即向台儿庄发起猛攻。那边防御工事还没修好,万一被攻破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
在最后一次军事讨论中,王铭章仅仅简短地表达了他的观点。

我誓与城池共存亡!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城,违令者格杀勿论!

鬼子万万没料到,他们引以为傲的坦克大炮,竟然被装备寒酸的川军硬生生挡在了滕县城外,动弹不得。眼见形势不妙,日军狗急跳墙,又一次调集重炮狂轰滥炸,想把滕县内城夷为平地。川军将士,从师长王铭章到伙夫马夫,人人上阵杀敌。滕县的老百姓也不愿逃难,纷纷拿起家伙,和川军并肩作战。

鬼子的炮火在城墙上炸出好几个大窟窿,他们的步兵跟着坦克冲进了城里。川军兄弟们手里没有大炮,对付不了铁疙瘩,只能靠扔手榴弹去炸坦克的链子。一波接一波的战士,用最土的办法,硬是挡住了敌人的钢铁猛兽。

战局急转直下,城墙失陷,川军被迫退入巷战,几乎失去所有防御优势。王铭章亲自在城中心十字路口指挥,不幸中弹牺牲。最终,守城的川军只有200人成功突围,其余3000多人全部阵亡。最后的300名重伤员与日军展开白刃战,要么战死,要么用手榴弹自尽,无一人被俘。

18号上午,滕县的战斗终于平息。这座小城硬是扛住了日军连续四天半的猛攻。恼羞成怒的敌人不敢拖延,立刻转向台儿庄进发,结果在那里遭遇了抗战以来最惨重的失败。这场大胜仗的威力和意义,无需多言,早已载入史册。

李宗仁在回忆这场战斗时,曾经这样表达:

正是滕县将士的顽强抵抗,才为台儿庄的胜利奠定了基础。可以说,台儿庄战役的辉煌战果,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滕县守军的英勇牺牲。

在战场上,超过26万名战士英勇牺牲。

受伤人数达到三十五万六千二百六十七人。

共有两万六千零二十五人下落不明。

四川子弟兵超过350万奔赴抗日前线,其中64万多人壮烈牺牲。无论是参战规模还是伤亡程度,四川将士都位居全国第一。从淞沪会战到山西战场,从滕县保卫战到全国各地,他们穿着草鞋跋涉千里。就连日本侵略军也承认,川军是"一支不容小觑的地方劲旅",常常避其锋芒。这支不畏艰难、不怕牺牲、绝不后退的铁军,成为日军最头疼的对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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